1993年的12月17日,北京已经是寒风凛冽。我作为国内一家当时在中关村比较有名的IT民营企业的对外合作项目的第二负责人,作为一位令我非常敬重的典型的六十年代毕业的知识分子,我们企业的总工程师的助手,与另外三名我当时的同事,其中两名是我大学的同学李平和刘慧明,一名是我在大学读研究生时做兼职政治辅导员时的学生吴志聪,登上了两年前我在悉尼永远错过了的前往美国的航班。如果当时成行,我可能便有机会去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做科学研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混迹”于商业之中。尽管曾经在悉尼留学两年,但是去美国对我依然是一个新奇的经历——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个冷战后的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