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赔钱本是件平常事儿,可是天津武清的王凤军,做了四年的生意,赔了两年的钱,到2003年年初他已赔得倾家荡产,那些日子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王凤军:“每天根本就没有感到寒冷没有这种感觉,就想,天天想,天天想怎么能够弄到钱,上哪儿找钱去?”
让王凤军赔钱的就是这些不起眼的花生。2001年原本在银行做职员的王凤军辞了职,带着自己多年积攒下的十五万元,回到了老家武清的石各庄镇。他找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赵国立,两个商量要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王凤军:“就是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镇子,它是专门做散货的做炒货,有松子、怪味豆、多味花生、瓜子,咱们想到做分装”。
赵国立:“有别人给我们代加工我们只出包装,这样的话我们能节约大量的投资,我们约定是各投50%”。
两人商量好一人投15万,当时王凤军就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投了进去,随后王凤军低价在石各庄镇东边租了个偏僻的仓库做厂房,在刚投入生产的半年时间里,为了节约资金王凤军和合作伙伴两个人又当老板、又当工人,天天吃住在车间。
赵国立:“周围一会儿爬出一条蛇来,一会儿一个大刺猬,一会儿天上哇啦哇啦,不是喜鹊就是乌鸦”。
那时候的王凤军满心都是事业初创的喜悦,根本就没有想过他要走的是一条吉凶未卜的创业路。按照王凤军最初的想法,他的产品不走低档消费的路线,而是把精挑细选、打过包装以后的各种干果以每一小包两角钱的利润,送进规模大一些的超市。王凤军觉得对于像他这样没多少钱可赔的人来讲,卖货走超市比走批发市场利润要高,是一条快速积累财富的捷径。可是事实远非如此。
王凤军:“这产品你做出来之后,往超市里一放根本就不卖,我们当初给劝业超市送了40箱货,然后卖了4个月又退回36箱货,产品的转移从咱们的库房转移到超市的库房,就停止了,然后那钱就放在那儿,然后再过一段时间之后到保质期了,他给你退回来了”。
从没做过生意的王凤军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的产品当时在天津一共打进了三个大型的超市,每个超市都是卖不动货。王凤军开始天天在超市里泡着,一个星期后他发现了原因。
王凤军:“同类产品太多了同质化嘛,你是跟别人比品牌,还是跟人家比价格,你什么都不具备,你怎么能够产生好的销售呢,食品它跟别的产品不一样,你像锅碗瓢盆,今年这个用不了,卖不了明年再卖,食品它是有保质期的,所以很多产品都倒掉了,一个产品就有几万元钱的包装袋”。
王凤军算了笔账,从2001年年底到2002年6月,30万的投入因为产品滞销已经赔进去了15万,更让他发愁的是剩下的钱也不在他手上,全被超市给积压了。
王凤军:“超市它是有一个账期,也许是一个月这是最好的,也许两个月,最长的也有三个月、四个月,才给你结账,无形中对你的资金要求相当高,初创的企业没有那么多资金让它押”。
30万元赔的赔、压的压,到最后王凤军连进货的钱都没有了,2002年7月厂子被迫停产。可这时让王凤军放弃,他根本就不甘心,因为他丢了工作,赔光了钱已无路可走。跟合伙人赵国立商量后,两个人达成一致:想尽一切办法弄些钱来继续生产!可是钱从哪来?
赵国立:“想来想去怎么办呢?所以我们加上这房子,回来把我们家的房证拿过来,身份证弄出来给抵押了,然后王凤军把他自个儿那个房子也给抵押了”。
王凤军:“我们背着家里,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把房屋抵押了,但是也是只能是背水一战、也是一搏了”。
王凤军有个中学同学在银行工作,他拿着两个人的房产证就找到了同学窦宝庆,窦宝庆当时是银行储蓄所的信贷员,正好负责贷款的发放。王凤军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同学彻底改变了他以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