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哲：中国经济Q4复苏 全球经济将走出L型

2009年4月17日-19日，“博鳌亚洲论坛2009年年会”召开，本届年会的主题为“ 经济危机与亚洲：挑战与展望”。下文为博鳌论坛官方网站对话阿里巴巴CEO卫哲实录：

    博鳌论坛官网：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关注2009博鳌亚洲论坛，关注博鳌论坛官网在现场为大家所做报道。我们今天很高兴能够邀请到阿里巴CEO卫哲先生一起来和大家聊亚洲聊金融危机，聊聊在整个环境下面亚洲所面临的新的机遇与挑战。

    卫哲：超越危机以后。现在很多人的眼睛给危机行注目礼，但实际上优秀的、伟大的企业更应该关注危机以后将发生什么。应该在危机到来以前准备危机，在危机当中准备危机以后要做的。阿里巴巴应该说是去年第一个预测到冬天的企业，因为我们全世界800万中小企业的用户，全中国3000万中小企业用户，使这儿看到的的信号比出口的海关要早3-6个月。这是我们能够预测到危机，当然我们也不是神仙，没有预测到危机会来这么剧烈。但现在我们同样也可以透过危机看到危机本身的变化和危机以后世界将会变成样子。

    我们看危机的本身，我们认为全世界危机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担心的第二轮的金融海啸不会到来。但是全球的经济将进入一个“L”型的发展，但在这个大的“L”型里面，或者我们亚洲，尤其是我们中国为代表的亚洲经济，将成为一个“U”字型的恢复。

    经济危机以后，以前全世界的经济围绕美国经济转，它的核心是什么呢？美国具有全世界将近40%的中产阶级，而中产阶级是社会经济消费的主力，只有他消费了他才能采购，而在危机、危机中、危机后这个比例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全世界最大的新兴的中产阶级，我并不想说哪一个新兴国家，最大的新兴中产阶级将诞生在亚洲，这既包括中国，也包括、印尼、马来西亚、越南这些国家。他们将成为走出危机的经济的火车头，因为只有新增的中产阶级，才能够为世界经济总量带来增量。所以我们看重的是亚洲的中产阶级的崛起，而亚洲中产阶级的崛起是亚洲从一个外向型经济，不仅是中国是外向型经济，整个亚洲都是外向型经济。亚洲的外向型经济在这轮达到内需的平衡，是中国的内需，因为亚洲正在诞生全世界最大的中产阶级。3-5年以后，美国的可能还占全世界的20%-30%，但亚洲的中产阶级也会占到全世界的20%-30%。

    回到我们公司的战略，我们要走向全世界立足中国，优先亚洲，最后俯视全球。所以中国过去几年已经巩固了电子商务的遥遥领先的地位以后，在过去的十二个月里边，我们注重了在印度市场和日本市场的战略。所以我们很开心地看到，我们已经成为日本最大的B2B的电子商务运营商，也成为包括印度本土的国内企业算在一起的印度最大的B2B电子商务的运营商。只有站稳中国，可能站稳亚洲，也只有站稳亚洲才可能捕捉危机以后世界经济格局的变化。

    所以利用这个开场白把我们对的判断、危机以后世界经济一些分析以及我们如何把握这样的一个形势和这个形势的变化，我们做的战略方面的调整。我们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就形势的发展，不管是经济形势也好、我们公司发展战略也好，任何问题各位媒体朋友提出来。

    博鳌论坛官网：刚才您谈到了金融危机当中产生一些的做法，金融危机是投资未来的一个时机，能否比较详细和具体讲讲阿里巴巴在投资……

    卫哲：未来是什么？未来是客户，投资未来的重要着力点是投资客户，这既包括投资中国客户、投资亚洲的客户，也包括投资全世界的客户。在金融危机的情况下，你希望从每个客户身上多赚钱，我说其实并不是很道德的，理论上也不大可能。所以要放弃在每一个客户身上希望赚取更多利润的想法。电子商务也好，很多产品也好，都应该先考虑在当中能不能帮助客户过冬。所以我们投资未来实际上着力于投资客户。

    我们在今年、明年最关注的一个指标是我们的用户数和客户数。这个指标可能不一定带来很高的利润，甚至我们要牺牲我们的利润率去实现这个目标，因为当我们的客户数多，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中小企业更多地在利用电子商务。而利用电子商务比不利用电子商务的中小企业的存活率要高5倍以上，不是灵丹妙药，防弹背心，但是一件棉背心。

    博鳌论坛官网：那么如您所见，今天的经济是依然在写向下的笔划，还是已经写到了向上的另一半？

    卫哲：我相信已经是在“U”字型的底部，不可能继续往下。从西方的角度来看，中国昨天公布的一季度GDP是6.1%，是作为坏消息在报道，比去年一季度下降了四个百分点。但在全世界我相信没有一个国家现在能拿出一季度增长是6.1%这么一个亮丽的数字。而这个数字还是建立在一季度外贸大幅度下降的前提下。而外贸今年的总量我可以大胆地预测，是在正负5%之间，或者有上升5%的可能。最低下降5%。

    目前看到的外贸形势是由于全世界买家采购行为发生剧烈变化引起的，他行为变了，总量没有太多变化。他一年要买多少，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当然不可能像以往这么增长迅猛。它的变化在哪儿呢？把原来的大的订单拆成小的订单。金融危机使所有的买家既开不出较大的信用证，也不愿意持有较多的库存。所以现在的外贸 已经处于去年四季度订的货很少，一下子下降90%、80%，原来一个订单拆成8-9个订单，现在就进入销售完以后的补货，不断地补货，不断地就是指外贸出口的底部逐渐地形成。

    外贸底部的形成还不至于动“U”字型，而“U”字型的拉动还是取决于另外两个火车头，一个是固定资产的投资，一个是内需。内需大家看到零售一季度的销售总额是上升了15%，还是两位数的增长。固定资产的增量也是两位数的增长。所以如果我们做一道简单的算术题的话，当外贸不再大幅度地持续下降，形成“U”字型的底部，使“U”字型抬头的两个火车已经开出了火车站。所以由此判断今年，我可能并没有特别乐观，谨慎来看，今年的四季度将是走出危机，曙光变成阳光的那一刻。

    博鳌论坛官网：请你对中国的中小企业做好外贸提点建议。

    卫哲：我们建议外贸企业和任何一个中国中小企业做好八个字：内外兼修、大小通吃。不要给自己贴上一个标签：我只做外贸，内贸的机会也要做。但是我们并不是说要转型，我比较反感转型这两个字，转型就意味着以前做的做了，咱们做一点以前不做的事情。要内外兼修，大小通吃。以前我们外贸企业习惯每年的订单越做越大，我们要习惯做小订单。

    第三，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昨天的统计数据，又和我们的预测非常的吻合，大家如果看我前几个月说的，我说外贸企业的利润率将会在今年有所提高，昨天公布了几个我们利润率一直下降的行业，什么行业呢？纺织、中国的家居用品，这两个行业是中国出口的主力，而且一直是利润率极其低下的两个，但恰恰在一季度，这两个利润总额和利润率都是上升的。所以外贸企业不能过多地关注外贸出口的量，可以关注外贸出口的利润率。大宗原材料的价格在过去6-9个月大幅度下降。铜的价格只有高峰的一半，钢材的价格达到了十五年来历史的最低点，每桶的价格只有最高峰的1/3。石油一降，化工原材料、塑料材料都要降。而由于采购方今年的订单切小了，以前买十个集装箱，现在买一个，没有一个做生意的还好意思把价格再往下压，你没法儿压了，所以当销售价格基本稳定，而成本大幅度下降以后，中国迟早迎来一个利润率逐步回升的阶段。所以抵消外贸出口量的减少，一个是你坚持下去，你会等到不断地补订单的。你的利润率就有可能早于销售额而得到恢复。

    博鳌论坛官网：你能不能个中国企业摆脱中国制造的困境提点建议？

    卫哲：企业摆脱制造有三件事情要做：第一是设计。很多人说创新，我说创新这个太大。二十一世纪只有设计是值钱的，你把这个东西生产出来，中国人的复制能力：低成本、高效率的复制能力已经很强了。设计是创意，设计是每个人可以不一样，设计非常重要，但你为谁而设计？为消费者，为你的客户，所以不能地说中国创造，我想提能不能有设计。

    第二件事情是渠道，渠道为王。中国如果只是停留在制造，没有自己的渠道，将永远受制于人，而这个渠道在二十一世纪不一定是传统的干了七年的零售连锁渠道，你可以在网络上用极低的成本打造一个外贸、内贸零售，大小通吃、内外兼修的渠道。有按没有谁能率先做到这一点，新大陆网路上的渠道为王。设计也是一样你怎么能捕获消费者想要什么，只有网络是互动的，你通过网络可以直接接触到消费者的动态、想法。

    第三件事情是服务。产品有价，服务无价。中国原来是重制造，轻服务，我们不要去羡慕一个芭比娃娃在中国只赚了2、3美元，别人可以卖几十、上百美元。芭比娃娃能够卖上百美元一个，给中国制造只留下几美元的利润，核心是芭比娃娃是谁设计的，芭比娃娃的渠道在谁手里，芭比娃娃的售后服务，以及以后提供的更多服务，芭比穿的衣服的内容是谁在做。

    一个苹果的iphone都在中国生产，全部在中国深圳生产，但每一个可能也只给深圳留下几美元的附加值，设计不是我们的、渠道不在我这儿，以后apple Store，里面的音乐和所有的apple store里面的6万多种应用，也就是应用这种服务有哪些是中国提供的。所以不要去羡慕今天国外的品牌也好、国外的产品也好，赚取的比我们多的利润，那是别人在设计、渠道和服务方面的投入。

    所以，改变中国制造，让中国制造升级，我们问自己设计有没有、渠道有没有、售后的服务我们提供了没有，这些都是高附加值。但是我们也认为，在传统的领域，传统的实力范围内，中国制造要做这三件事情很困难。但是在新的互联网领域，电子商务都有可能。

    都说服装难做，我们这儿有很多做服装的企业，由于他有设计，我说用不了两年，中国的婚纱可以占领全世界的婚纱市场，中国制造可以做到每一件婚纱都是按需定制，都可以把渠道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中国的网上向全世界直销的婚纱很快会成为婚纱的主力。婚纱只是一个例子，更多的中国制造的行业都会把设计、渠道和服务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我们并没有必要去放弃掉制造，并不是中国制造以后变成创造，我们让别的国家去制造，我们只创造？没必要。所以我反对转型，是升级，而不是转型。

    博鳌论坛官网：谈到金融危机的时候卫总还是比较乐观的。

    卫哲：怎么看坏的新闻，我们说危中有机就需要学会看一些坏新闻，坏新闻摆在那儿，怎么解读。希望我们媒体朋友们一起来解读，因为你们解读好了读者就能看到。我举几个坏例子，你刚才说的裁员、失业，失业人口不是死亡人口，美国还是3亿人。

    美国一个失业白领消费能力还是远远大于发展中国家几个人甚至十个人的消费能力。而失业人口消费的主要产品是中低端产品，恰恰又是我们中国制造的强项，所以没有必要这么悲观。工厂关闭也不要担心。我说最担心的是像三大汽车巨头关不掉，因为他在不断地浪费社会资源。我们中国的工厂开关的速度非常之快，它其实降低了社会资源的消耗。中国在广东的工厂，有的工厂只有三天的库存，有的也就十几天的库存，这是一个健康的指标。他老是关不掉才是问题，他在不断地制造没有用的存货，浪费社会资源。但是中国企业的再开业的能力又非常快，耗电量一上来，大量的企业又在恢复生产，或者部分恢复生产。所以这种坏消息我们解读也是好消息。

    美国大型的零售企业倒闭，好几个都全部破产倒闭，当然是坏消息，但我们也应该读出好消息，中国制造有几家能够挤进这样大型的连锁企业，据我所知有三百多家企业，这三百多家企业可能受到冲击，但更多的中小企业，由于电器城没了，或者苏宁没了，小的家用电器商又出来了，中国制造进入这些美国中小零售的门槛要低很多。所以在所有的坏消息里面都能读到好消息，这不是盲目乐观，是有事实依据，给你带来的好消息。但是如果你不求改变，这个好消息跟你没关系。当你学会改变，就会发现原来这个危中的机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

    博鳌论坛官网：去年的时候您曾经表述过我们公司将大举拓展海外市场，当金融危机让其他一些大型企业畏首畏尾的时候，是什么原因促使阿里巴巴全球战略步伐的加快了？

    卫哲：我觉得有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客观原因是我们客户需要，我们给他带来全世界更多的商机，是满足我们客户的需要，帮助他获得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的客户需要全世界更多的订单、更分散的订单，传统渠道没有，所以我们把它拓展一个互联网新的给电子商务带来新的商机。第二主观的原因是我们有这个实力往外面走。上市公司近70个亿的现金储备，还不算整个集团的，没有一分钱的负债。危机打击最大的一个公司的损益表，金融危机时候在比谁的资产负债表强。高负债的公司都很难过这个冬，零负债、有大量现金储备的我们此时此刻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现在我们扩张的成本比07年、08年要大幅的下降。我现在在美国一块美金做的广告可以抵一块五到两块的，现在不去投广告什么时候投？现在我们投资海外的机会比07、08年不知道要便宜多少。所以当我们预见到金融危机即将来临，07年我们上市募集的资金08年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分钱都没有动。那个时候买什么都贵，现在投资的成本反而低了，迟早要投的，那么就应该在成本最低的时候投，客观原因是客户需要我们这么做，主观原因是我们有能力这么去做。

    博鳌论坛官网：我们国家受到经济危机影响的企业如果都能够像您这么想的话估计就能够化危为机了？

    卫哲：就像我们坐飞机，前面的安全检查都有句话说，如果有颠簸，氧气面罩掉下来，请你先给自己戴上氧气面罩，然后再帮助旁边需要的人戴上氧气面罩，这个氧气面罩是什么呢？现金。也不是所有企业现在都应该去扩张，先要检查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你是否健康，你自己有没有戴上氧气面罩，我们坐拥这么多现金，即使几年没收入都没关系，那我们戴氧气面罩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帮别人，我们的别人是谁呢？我们的客户，我们有能力帮客户戴上氧气面罩。

    博鳌论坛官网：您的意思是不是在预料到经济危机的时候，阿里巴巴已经有资金实力了，所以才敢这样？

    卫哲：主观原因是自己有这样的实力，自己戴着安全的氧气面罩才能去帮别人。客观原因我们应该去帮别人，我们的客户都没有度过危机，春天到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人可以服务了，那怎么办？所以我们还是要帮客户过冬。

    博鳌论坛官网：现在国际上那么多的商业巨头本身也是有实力的，特别是美国的三大汽车巨头。

    卫哲：汽车行业有实力吗？这个活动有两赞助商，一个是福特下面的沃尔沃，一个是通用，你们去问问他，他现在有多高的负债，他能像我坐在这儿一样告诉大家，我们零负债，拥有多少现金，他那点现金就够他烧几个礼拜的。

    博鳌论坛官网：阿里巴巴在全球的发家可以说是从电子商务这一块，最拳头的也是这一块。

    卫哲：我们也就这一个拳头。

    博鳌论坛官网：有消息说阿里巴巴进入风险投资市场？

    卫哲：我们要投的还是电子商务。在我们外面，我们一直说我们看投资有三个标准，我们没有的电子商务的应用，我们需要电子商务的技术，如果用投资的角度，能够帮我们带来这三个方面的机会，我们都会干。我们08年不出手，09年一定会出手。

    博鳌论坛官网：您刚才说到帮助中小企业过冬，我看到阿里巴巴提供了贷款，包括网络联保这样的行为。今年阿里巴巴打算把这个业务扩展到广东、上海，这个网络联保据我所知在推广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比如三家企业互相联保，如果有一家企业出了问题其他企业帮他？

    卫哲：你听说哪些企业出了问题了？

    博鳌论坛官网：我看了一些网络上的报道。

    卫哲：据我所知，我们在浙江800个中小企业获得了超过15亿的贷款，只有2个联保组发生过问题，任何有金融银行知识的你可以去除一下这个比例是多少？非常非常低。尤努斯说过穷人不代表没有信誉，我们想说单个中小企业的风险一定比单个大企业要大，但一百个中小企业的风险不见得比一个大企业大，它不可能一百个全关门了。所以我们在浙江做，遇到最大的困难不是形不成联保组，不是坏帐率太高，是坏帐率太低了，太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银行还是过于谨慎。我们一直说你看一个指标，我刚刚告诉你800家里面有2家左右出问题，你可能读出是好消息，我恰恰从这个好消息里面又读出坏消息：太低了。我们现在有大量的联保企业已经形成联保组还没有获得贷款，我们是想加快银行放贷的速度。

    引入竞争，你不放贷，我引入更多的银行竞争，所以我们开放，上海把浦发银行引入，我们在广东、在上海等任何省份，我们欢迎更多银行加入到这个行业当中来。当然我们也希望各地的政府能够拿出扶持中小企业的资金作为风险池放进来，适当的给我们银行增加一点胆识。所以这个我们也在和银行一起，希望各地政府的中小企业担保基金也好、扶持基金也好，因为你放到这个风险池来就能够起到放大速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作用，能够帮更多的中小企业。

    博鳌论坛官网：除了网络联保方式，您个人看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卫哲：很多人问我们的创业板对于中小企业有没有帮助，我说杯水车薪，有几百个企业创业板上市就不错了吧，放大十倍：几千个。中国有4200个中小企业，不仅是中国，全世界我都没有看到用资本市场直接融资的方法去解决中小企业融资和贷款，全世界没有。很多中小企业不应该成为上市公司，它的上市的运作成本太高了，对它来说。中小企业的融资一定是间接融资。中国中小企业创造了80%的就业、将近65%的出口、50%的税收，但拿到的银行贷款不足10%，所以还是银行。但我们不责怪银行，银行缺乏对中小企业贷款的渠道。它做一个两百万的贷款和做一个两个亿贷款的流程是一样的，付出的成本是一样的，银行也是商业机构，所以它要解决渠道，它要解决对中小企业诚信、信用的调查的难点，要解决中小企业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的难点，所以我们目前看到的，联保、联贷解决了渠道、信用、担保等多个问题，我们不追求有太多的产品，好的产品、好的服务一个就可以，把这个做透，就能够帮上更多的中小企业。我们去年只帮了800多家，太少。

    博鳌论坛官网：您能不能介绍一下打算在未来拓宽海外市场会在哪些区域或者通过哪些形式来帮助你的客户？

    卫哲：全球最大的买家是什么？不管有没有金融危机，还是美国，所以美国是我们重中之重，千万不要谈美色变。刚才说美国经济危机之前可能有将近40%的中产阶级，经济危机之后它那儿减一点，第三世界、新兴国家加一点，必定还有20%、30%。所以我们第一个关注的是美国市场。

    第二个是日本，虽然日本和欧盟的对华的贸易总量差不多，但是日本简单，一个国家，一种语言、一个货币。欧洲的欧元还不是所有国家都用，更何况不同国家的标准、语言都是中国贸易的一个的障碍，而欧洲在这轮危机当的恢复将会是全世界最慢的地区之一。当然我们也没有放弃欧洲，只是说重点。

    第二，除了美国和日本，这是两个最大的买家市场。从供应商来说，中国和印度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两个供应商最聚集的国家，所以阿里巴巴的战略非常清楚，刚才说的亚洲，我们在日本和印度都已经成为NO.1。

    我们目前是英语平台，所以我们在英语国家：澳大利亚、英国的市场份额也非常之大。我们在澳大利亚的会员数突破20万，美国已经突破100万，英国有近40万的会员，在海外主要是买家。

    接下来我们不是选国家，阿里巴巴要突破的是语言。跨国贸易，语言比国家还重要。我们将优选西班牙语言、法语、俄语，读德语的听了不要伤心，因为德语是一个国家一个语言，除了德国用、奥地利用，好像没有太多国家用。西班牙语不一样，除了西班牙以外，叫一个大国拖了好多小国。法国也是一样，一个大国拖了很多小国，俄语也是一样，一个俄罗斯拖了一大堆独联体的国家。只有这样，我们做每一种语言，其实阿里巴巴的投入非常之大，做互联网的都知道，你把所有东西再换一种语言再来一遍，那个投入是巨大的。所以当我们目前有中文、英文、日文三个平台以后，就覆盖了刚才说到的一些主要国家。我们接下来要重点投入西班牙语、法语、俄语，这三个不仅是针对西班牙、俄罗斯和法国，而是针对一大加几十个小这样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