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放弃这样的想法:一个人要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成功者一定要善于交际,为人友好。我的几个孩子在社会认可度上连续6年排在前面,但他们并不善于交际。按照荣格的理论来定义的话,他们是内向的人。之所以他们会有很多朋友,在社会交往中获得成功,只是因为他们有积极的人格,例如,勇敢、进取精神、领导能力和真心为社交团体谋福利的兴趣。 “如果你对自己的社交圈不感兴趣,圈子中的人也不会对你感兴趣。不管你表现得多么善意,他们会干脆不理会你,因为你缺乏进取心。你没有敌人,但这不意味着你有很多朋友。很多和善的人既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孩子,还有家长,都应该懂得赢得朋友的艺术并不在于几个简单的招数和姿态,而在于获得各种能力,并培养强大而积极的人格特质。一个人如果不积极地行动起来,让社交群体看到他在为共同的利益做事,他是不会赢得朋友的。在我看来,这将是家长、教师、专业咨询师乃至所有青年人最重要的一课。
“如果你希望受人爱戴,广交朋友,成为一个快乐的、善于自我调节的和有影响力的人,那么你一定要行动起来,其实做一个了不起的人并不难!”
八、造就理想的爱情生活
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可能会赢得社会认可,但同时,他还会非常渴望美满的爱情生活——无论对于一个男性还是女性来说,这种基本的渴求都不可或缺。假如这一愿望得不到切实的满足,他就失去了一半的生活意义。与获得社会认可一样,美满爱情这一人生最好的回报,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积极的人生态度和方法。
订婚和结婚是一件积极的好事。
“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是一种直接而积极的请求。
“我愿意。”这也是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否定回答,那就无所谓订婚了。)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爱他……为他而骄傲吗?”这是在圣坛前或在证婚人面前一种直接的和正面的询问。
“我愿意。”这是一种肯定的承诺。(如果否定了,就结不成婚了。)
这些问题都很积极,通常也会得到肯定的答案。通常在结婚以后,夫妻中有一方或两个人都回到消极的态度上来,就会开始质疑他们的婚姻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失败。可如果当初有一方哪怕只是在当时那一刻不积极主动,他们也决不会订婚或者结婚。
以约翰•奥尔登为例。这个腼腆而消极的男孩遇上了一个积极的女孩。他一直暗恋着迷人的女孩普里西拉•玛伦。他喜欢她站在“五月花”的甲板上时让风吹过的身形,喜欢她飘逸的秀发,闪烁的双眸,还有她沿着普利茅斯第一大街用力拖水桶的样子。他有着我们上面谈过的那种基本渴望,但消极的态度却在欺骗他。他没能做出积极的决定,开口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约翰•奥尔登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朋友绍提•斯坦迪什。
此刻,普里西拉那美丽又充满渴求的目光告诉我们,她已经下定了积极争取的决心。她喜欢这个个头比她高的小伙子——被动的年轻人奥尔登。她选择了积极决定、努力争取的简简单单的做事方式。“你自己为什么不说呢,约翰?”此时,他只好道出了心声。就这样,在第一轮的前30秒,积极的人教训了一下消极的人。
就那么简单。正是因为它如此简单,很多消极的男性碰巧遇到性格积极但自己又不满意的女人时会不知所措。所以,美丽的女孩嫁给一个平常男生也不足为奇。有时相遇的男女都很消极,那会怎么样呢?肯定什么都不会发生。
唐纳德•A. 莱尔德博士曾在他的《管理人的技巧》一书中对消极者的相遇作出了颇有见地的评价——结果只能是“心动一下”而已。莱尔德博士如今已经成为全世界研究人际关系问题方面最著名的专家之一,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学家和作家,但他也一样并非总是积极。 “我在中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矮胖的科罗拉多女孩欺骗了我,”他回忆说,“现在就我看来,她并没有设法那样做。对,我要承认,她根本没骗过我——是我自己骗了自己,和她无关。
“可能是她灿烂的笑脸,女孩子咯咯的笑声,还有她微红的卷发骗了我吧。无论是什么,她的一切都让我发疯。很明显,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于是,我决定用一个男孩子的方式让她感觉到我。
“一开始,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精心地打扮自己。一个星期天下午,我借了一条白色长裤,配上漂亮的腰带。为了让裤腿够长,我不得不把它放下来。我还用两条深颜色的领带从同学那儿换了一条鲜艳的黄红相间带斜纹的领带。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就是这身引人注目的装扮,在女生寝室对面走来走去,希望她会注意到我。到星期一时我才知道,她周末是在得梅因市度过的。
“接着,我试着学习音乐,希望借此赢得她的芳心。我从芝加哥一家邮购机构订购了那儿最便宜的乐器和一本自学手册。她每周有3次在去健身房的路上一定会经过我窗前,这样,每次她经过时,我都会不管刮风下雨,满怀希望地站在敞开的窗前,演奏最高亢、最甜美的乐曲。可很显然,她的听力有问题。
“那年冬天,她对班上的一个篮球明星很感兴趣。因此,我决定在春天到来时和那个球星比试一下,也许最后佛罗伦斯会注意到我。我改掉了偷偷吸烟的习惯,开始进行环城跑步训练。我去吃饭、上课和做礼拜都是跑步往返。如果运动能赢得她的注意,我本应早就成功了。后来我们的一次相遇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当时,她正在室外上植物学课。
“我匆匆地穿上了运动服,围着上课的同学开始狂奔,直到那个不知趣的指导老师命令我去别的地方收拾草地我才肯罢休。
“也许这不完全是偶然,20年后,我在内布拉斯加州遇到了佛罗伦斯,我很失望地看到当年那个迷人的女孩现在已是中年发福了,但还是同样的笑容,同样的嘲笑,同样的一头微红的卷发。
“我们谈起各自的家庭,也笑着谈起过去那些在学校里准备功课的时光。她至今还记得我如何在植物学课上围着班上所有同学狂奔的事,她说当时她对指导老师谴责我感到非常愤怒。提到这些,一丝尴尬的绯红爬上了我这个中年人安详的面庞,当时我没留胡须,无法掩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