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节开始,我对贴子中的时间、地点、个案都做出了虚化。
朋友们,在修身养性名言中说: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拜托朋友们在生气之余,千万不必问候我的先人。
我在送走G副行长与老B、小G、小L一行之后。我得赶快完成另一任务,就是安排T小姐的衣、食、住、行。
人比人,气死人。我从湖南到深圳,是我背着包满深圳寻工作,找住宿。T小姐来深圳,是小刘开车、我陪同,满深圳的寻日用品。
当3.0的后坐、后尾箱全都爆满之后,T小姐与我才打道回府。T小姐可以休息,我可不行。我还得赶快带人将H总的房间空出来。
虽然不必我亲自动手,却始终无法让我保持心态平衡,忍!当时刚刚渡过难关的我,不得不忍。也不能不忍!
从床铺、床垫、被子、枕头、、毛巾、水桶、热水瓶我都得过问。当我一身臭汗的圆满完成这一“光荣任务”时,得到了T小姐的夸奖,小X(指我),谢谢你了。你的工作能力是与效率是真的很高。
我当时在心里,骂了不止一千句老娘,我真是“冒X讨个葫芦害”(湖南土话)。我也是人,T小姐也只是人,人与人的反差居然如此巨大。
我认为,仅仅是因为,一个是农民、一个是领导。一个是一无所有的男人,一个是花枝招展的女性。心里虽然很生气。脸上还得装出笑容来。
我对T小姐说,能为“二娘”效劳,是我的荣幸,T小姐,请你不要太客气,看看还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或者叫司机小刘也行。
我告诉小刘,T小姐要用车、要什么,你要随叫、随到、随买。做的不好,让T小姐不满意,你就别想有奖金。
我心里很乱,我得赶快抽身,因为我仍旧面临困境,虽然在我搞接待这几天里,我基本上天天与H总通5—6次电话,但H总到底是如何想、如何看、是不是认同我的做法、是不是对我有了看法。我都不知道。
我当时在想,要是H总怀疑我的诚信度,要是我将G副行长的教诲告诉H总,后果会是什么?我前面的努会不会白费?可我想不出来。让T小姐一折腾,我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我只有告诉自己。我做了,我努力了。如果天不给我,我只有认命。
H总是在当天下午6点多到的深圳,他一回来就去了黄老板的酒楼,所有的事,黄老板都有参入,我相信我的努力,黄老板是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只是希望黄老板能帮我说多几句好话。
当H总给我电话时,我心里虽然不安,却很坦然,当见到H总时,R姨已经在座,黄老板反而不在。
我向H总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之后才将G副行长的教诲整理稿、草稿拿出来。H总两份都看了。之后才对我说。小X,这几天你是辛苦了。我看了你的整理稿,其本上总结了G副行长想表达的意思。你先谈谈你的看法。
我认真的分析了G副行长的教诲,H总与R姨,在很多方面都认同。我对H总说,我粗算了一下,如果要完成G副行长的教诲,营业部还是能对的。
我将笔记本拿出来,将我计算的开支请H总与R姨过目。
5台3.0我算它是200万。1台大客我算它50万。2台中巴我算它是60万。
元旦、春节、五一、端午、中秋、国庆、去行里汇报工的十箱子左右的“行旅”我算它10万块一次。6次就是60万。春节要多一点。我得加多10万。
每一个月的租金、办公、通讯、等等开支是20万。一年240万。其它的接待与开支,我算它1个月一次。每次10万。一年是120万。我还得为我的同事搞多一点奖金。每一个人不能少于4万。25个人算。就是100万。
2个上司的年终奖1个最少要有10万。就是20万。我自己的先不算。有了他们的,决不会少了我的。
200 + 50 + 60 + 70 + 240 + 120 + 100 +20 =到860万。
我对H总说,每一个月。只要有75万的收入,只要行情好,我就能应付过去,等工作上了轨道之后,我再想办法去开发客户。我认为我有办法完成任务。
H总看了看,叫我在8台车上,加多80万上去。6次去汇报工作时,加多40万。开支上面要加多80万上去。接待上面要加多60万上去。奖金要加多80万上去。
我听了数字,我的头在不断的涨,老天爷。我去打劫也不行了。我叫H总再说一遍,让我记下来。让我好好的算一下。H总亲自动笔,在我的计算纸上加了上去。丢给我。
要加多的是80 + 40 + 80 + 60 + 80 = 320万。 320 + 860 = 1180万。
我对H总说,H总。你算了没有,我每一个月要弄回来100万。才能留下来20万。我总得交一点利润给公司呀。每1个月100万,一年我才能交20万的利润。H总,这难度太大了!
H总说,利润是200万,一个铜子都不能少。而且要给第二年预留下来300万。
老天!我用笔算了一下。1180 + 200 + 300 = 1680万。我当是急晕了、更昏了。H总要我比我算的差一点点就翻了一倍。
我壮着胆子对H总说,H总,你算的总算是很吉利,可是,你是老银行了,证券部的手续费是多少你比我清楚。请H总你算算,证券部要做多少交易量才能完成你给的任务?
H总说,我不要再算了,我早就算好了,我认为一定能做到。
我是真的无可奈何了,没想到,刚刚渡过一个难关,我又陷入到另一个困境之中。上帝,要是早知道这么难做,我前几天瞎折腾什么呀!
只要做过证券部的朋友,都会知道,这不是一个能做得到的数字。我认为我就是会飞,我也飞不起来,给我的压力太重了。
我好后悔,后悔我没有在营业部刚开张时,我就与H总谈透,到现在,我骑上了虎背、动用了我的所有人脉资源,H总这一翻天掌,让我开始绝望。
我对自己说,当时我要是一拍屁股走人,也不会有现在的处境了。我成了孙猴子去西天,九九八十一难。可我比孙猴子还惨,几天内我就来了两难。孙猴子手上有一根定海神针,我手上有什么?我就一个光棍司令。
我的朋友们刚刚知道我渡过了难关,如果我现在不做下去。我会即时丢掉我的朋友,他们会认为,这家伙,真TMD的没有用,千辛万苦的将这家伙送过河,刚刚放手,他就屁滚尿流的逃跑了。
前一难还有朋友帮我,这一难是所有的朋友都无能为力了。惨呀!我要孤军作战了。
R姨看我的脸色很不对,问我是不是胃痛。我对R姨说,不是胃痛,是心痛。
人到了绝路上,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我没有退路了。我对H总说。H总,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也不明白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今天才对我提出这么高的要求。这一点我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H总,你要是怀疑我几天做的事情,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说出来。也听听我的解释,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来踢我走人。
H总,你听我算算账,按H总你的要求,我一个月要做5个亿的成交量,我才能有一点富余,一个月才有四个星期。我每天要做2.5千万的成交量。而且这是天天必须如此。H总,你看看深圳现在有一家营业部做得到吗?
我当时说话的口气是真的很急了,R姨叫我有话慢慢说,H总反而不生气,叫R姨让我说完,别打断我的话。
我是真的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对H总胡说八道。我说。H总,你要是怀疑我,我现在告诉你,我对当官没有兴趣。我对卖主求荣的人深恶痛绝。别说是G副行长,就是G副是主席,我也不会出卖你H总。
我看了无数的历史书,我知道卖主求荣的人,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远的不说,汪精卫的是知道的,我不会犯贱到这种程度。我现在不是活不下去,也不是等着钱开饭。我没有必要这样做。
H总,你对我很好,我也想我能帮上你一点什么,可你今天用这种方式逼我走人,我认为这不是你H总平时做事的风格。可我想不明白H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对H总说,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但我希望知道一点。H总,你到底怀疑我什么。我这人不怕累死,也不怕困难,但我努力了,我希望H总你能看在我平时对你很真诚的份,让我有一个明白。
H总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我说没有了。R姨对我大声笑了起来,这一点让我很惊讶,R姨平时是很注重形象的,今天不知因为也这么反常。
H总喝了一口茶,问我。小X,你刚才算账时,你说的。你会想办法做到1个月75万左右,对不对。我点头承认。H总说,我都没有指望你做到一个月75万,只要你一个月做到60万,你行不行?
我说,这当然行。我肯定能做到,多出来的,我向下一个月推,这样我就能取多补少,保证能做到。H总说,这不就结了。其它的,你自己去想。只告诉你一点,我没有怀疑你,也不想踢你走人。
结了!不怀疑我,不踢我走人。我当时是真的不明白,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事,有这么好的人?会有这么好的事与好人都让我遇着?我的脑子浆糊似的,拼命的去想也没有想明白。
只要不怀疑我,只要不踢我走人。我就不必担心,我也就有了胆子再问,我对H总说,H总,刚才是我不对,我先说对不起。
可我是真的想不明白,请你告诉我,一个月只要60万。一年才有720万,与1680万相差了960万。
近1000万的钱,你前面说了,不完成任务我就得滚蛋,可你又说只有我一个月赚60万,还说这就结了。我想不明白,你别怪我,我是乡下人,没有见过世面,更没有做过大事,对我没有弄明白的事,我是一定要弄明白才会睡得着。
R姨再次笑了,“乡下人”,小X,城里人也没有几个敢对H总胡说八道的。你不止一次对H总胡说八道了,可是H总和我老婆子,还真的看上你这“乡下人”的耿直。
可H总和我都认为你这脾气很好,最少我俩不必对你去猜测,刚才的事,其实是H总没有说明白,他不说透,你就是想破脑子,你也弄不明白。这样,小X,我帮帮你。可我老婆子好久没有喝到好茶了。
小X,至于H总是不是肯告诉你的,我想只要你问,他一定会告诉你的,这样,你现在去泡茶。好好的露一手,H总不告诉你,我今天也告诉你,这几天你也是真的累了,我让你今晚睡一个好觉。
只要有人告诉我症结所在,别说是泡茶,就是让我割一块肉,我也会干,因为这牵涉到我的前途,更牵涉到我能不能做下去。一切的事情都与H总没有说明白的问题有关,这更加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为了工作,为了让自己知道为什么,我是小跑步的去寻黄老板借茶具、要茶叶、要H总从北方弄来,让黄老板保存的雪水。
人勤快一点,多做一点,多学会待候人,是绝对有好处。当我将茶送到R姨手上时,H总说,还是由他来说,这样会清楚一些,看样子,小X这家伙不问一下明白是决不会罢休的。
我笑着对H总说,你是真的了解我的性格,我的好奇心太重,加上这些事情都牵涉到我的前途,我要是不弄明白,我会有几天睡不了。H总,你就当帮我,让我做一个明白鬼,即便是死,你也让我知道是因何而死。
H总对我说,行了,小X,我全告诉你吧,你记不记得我要你留意的那一只股票,我当时告诉你证券部有550万股。这一笔钱,全都是行里的钱,550万股,当时是6000资金。这两天涨了一点点,有6300万左右了。
这一笔钱,是行里给证券部的开办费与运作费用,并没有要我上交利润。所以我将它全都买了股票,只要它涨16%左右。就够你完成任务了。
要是保守一点,将6000万资金,全都存在银行,活期利息一年也有1080万,我只要你960万,笨蛋!你刚才急什么呀?
小X,我要是想踢你走人,我要转弯抹角的来踢你?我H老三要是想踢走一个人,我需要转弯子?真是笑话。你当你是谁呀?
小X,你今后不要胡思乱想。你记住,银行不是我家的,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事。只要你对得起我,我决不会踢你走人,这一点,我只说这一次,你小子的脑子里,爱胡思乱想,我希望你将你的脑子,用在正路上去,不要去想这些无谓的东西。
现在你听我说,小T来了,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就不必瞒你什么,请她来,是你的主意,现在她来了,麻烦虽然少了,可你得帮我想出办法来,让她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