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才活生生地展现了一个“优秀”律师的形象。刘小海笑着告诉记者,很多时候,律师就是这样,反着说,正着说,说来说去,口吐兰花。
但是,静下来的时候,刘小海却有些反感自己的做法。他讲到一些律师为了赚钱,不惜作假以身试法,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这样太累。”他说。前段时间,广州一名年仅40余岁的女律师猝死,这让他对自己的健康也产生了担忧。为了办案子,很多律师都是超负荷运转,生活太没规律;应酬太多,更是让他不堪其苦;而不应酬便没有案子,他难以选择。
对于刘小海的苦恼,记者接触到的其他律师也深有感触。钱的确赚得不少,但是太辛苦了,这是他们普遍的感受。“最好的就是等做出名气来,多找几家法律顾问单位,顾而不问,只要收钱;然后一年办几个大案。”这是很多律师期待的。 不过,对于法律,对于让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律,很多律师心存敬畏。法律是律师的灵魂,律师的背后永远是法律;正义永远是律师追求的目标,而正义的背后则是真理;律师是一个“看上去挺美”的职业,但美丽的背后则是责任和使命。
律师PK黑户律师
在高竞争行业的夹缝中生存
与刘小海相比,宦律师混得显然算差的。尽管也是律师,但是他没有在东莞本地注册;他有一个“律师所”,只不过,这个所开在租来的一座民房中,外面也没有招牌;即便进到里面,也看不出这是他的“律师所”。他和妻子、家人也住在这里。
宦律师是四川人,他的资格证一直是老家的。他的案子很多都是老乡介绍老乡这样来的。收费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双方一般在事先约定办完之后收多少钱。“大家都是老乡,相互都比较信任,一般没有什么问题”。记者报道的一个事件中,四川老乡就请他出面过,事后他告诉记者,赔偿了3万元,他收了8000元的律师费。
宦律师很节省,每次办案能坐公交车去的就坐公交车去。不过,记者在与他的几次交谈中发现,他透着一股四川人特有的机巧。他很自信,他讲述自己办过的案子,讲着自己怎样把原本可能判死刑的说成有期,其中的思辨技巧确实让人佩服。
“东莞太大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多外地人碰到事情之后,也想找律师,但是不知道怎么找;老乡一介绍,有了我们这些‘黑户律师’,他们就会有信心了,他们也很相信我们。”宦律师称,他们的存在也是一种合理,“否则光靠在东莞注册的几千名律师,根本忙不过来。很多东莞的律师碰到一些可能得罪权力部门的案子就不敢接,那时候就只有我们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