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博时才有第一份恋情
“博士,尤其是医学博士,大部分压力较大,社交面少。但我并没有常人说的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虽然至今未婚,但我并不以此为压力。”
身高1.64米的沈竹婷婷玉立,秀气的小脸上时不时挂着浅浅的笑,作为广州暨南大学医学博士毕业的她,如今在一家大型中心医院工作。
沈竹说,她1999年从南京本科毕业,在河南郑州大学读完硕士后选择继续深造。沈竹认为,到教学性的大医院工作,不得不具备高学历。“读博压力挺大的,为了完成课题,每天必须做大量实验,枯燥而紧张,但是工作环境却相对单纯。最怕的就是碰到大实验。”沈竹说,花了钱但实验结果出不来或者跟预想的不一样,常让她倍感压力。然而,在她的努力下,她还是幸运地毕业了。
2005年,沈竹进入广州一家大型医院工作,凭着过硬的学术水准,她先后拿下两个国家性课题。多篇学术成果在国内外的期刊上发表,优异的成绩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参评副教授,令不少同龄学友羡慕不已。
虽然学业和事业的成功让沈竹很享受,但她内心仍然渴望一份甜蜜的婚姻生活。“我是读博士时才开始第一次恋爱的。”沈竹略带羞涩地说:“他比我大7岁,本科毕业,是个自由职业者,喜欢游山玩水,生活格外精彩,这与我枯燥的生活有很大差距,但恰恰是他这种性格吸引了我!”沈竹很快堕入爱河,但她和男友的恋情却不被父母接受。2004年元旦,男友在一次登山意外中身亡,这件事让沈竹大受打击。
沈竹说,如今她年龄也大了,也想找个合适的伴侣。说到自己的择偶条件,沈竹说首先“这个人”不能太婆婆妈妈,做事要想清楚再做,要目标明确,而且不能太小气。她发现身边很多搞科研的男士都有些“计较”。除了个人的这些“喜好”外,沈妈妈也给她下达了一些硬指标,例如不能找离过婚的,不能找个头太矮的,不能找年龄太大的,学历最起码要是本科……
孑然一身不想走进围城
中山大学毕业的人类学女博士陆俊(化名)至今仍孑然一身,她并不为婚事而烦恼,相反,她特别享受这种从容不迫、自娱自乐的境界。“两个人要在一起是因为要解脱单身的生活模式,但是对于我来说单身并不是折磨和束缚,不需要改变。”陆俊说。
头上的马尾稍有点凌乱、肩上搭一个网球背囊、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地出现在记者面前的陆俊,依然保持着校园里的朴素气息。今年29岁的陆俊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恋爱的滋味。“我所有对爱情的积淀都是来自于电视剧和朋友的经历,你问我有什么择偶要求,真是无从说起。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的,没有选择和比较过,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且,她也从未想过去找一个对象来改变这种单身的生活。“教书、写校史,与朋友聚会,忙完的时候倒头就睡,根本没工夫想别的。”
然而,当身边的女友都已经结婚生子的时候,她开始接受妈妈无穷无尽的“逼婚”以及好友无时无刻的关怀,相亲这种惯用手段也不可避免地到来。“去吃过一两顿饭吧,那种环境他打不开我也打不开,主要是男生都很沉默,我在想你不主动说话也别指望我主动。吃饭过程都挺愉快的,不过没有留电话就走了,后来也没有再联系。”
对于自己的博士身份,陆俊说,她只不过经历了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一件事而已,但却很容易被别人误解。她认为,在女博士的内部并没有形成一个女博士的认同圈,不会做出什么行为来标志这个群体,只是被外界奇怪地划分。“如果外界真的关心我们,为什么不做出一些实际行动而只是当作笑柄和谈资呢?”
别戴着有色眼镜看女博士
“大部分的女博士一直都待在学校里,虽然年纪比较大,但还是很优秀的。女博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外界不应该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们。”
对这个她已经生活了13年的校园,李晴是再也熟悉不过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让她觉得无比亲切。在这里,她度过了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取得了博士学位,并成功留任学校做行政工作。从本科到博士,再到工作,她一直深爱着这个校园。
“当初一心想着留在高校做老师,家里也一直非常支持,所以在读了一年的硕士研究生之后我就毅然选择直接读博士。”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李晴还是考虑良久的。
因为读的是工科,每天都要泡在实验室里,“这就要耐得住寂寞,坐得住板凳。”李晴笑说,有时虽然在实验室做了很长时间的实验,也未必能有研究成果出来。有时重复做了无数次实验,也可能偶尔才出现自己预想的结果。在确定研究问题之前,她还要翻阅大量相关资料,当确定一个题目时,还要和导师讨论,只有课题具有可行性才可以开始研究。但大多数的情况是,做了好久的研究都没有突破,就算有所突破,也很少能达到预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