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林得的是尿毒症,这种病不能自然排泄,只能靠人工肾来清除体内的垃圾,也就是经常说的透析。
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肾内科 张明医生:“透析完也不能恢复到完全正常的生活状态当中,只能维持一般的生活,所以对病人来说也是相当痛苦的。”
此时老何艰难地做着抉择,一边按照医院的要求定时透析,一边仍然不忘他的金针菇生意。
何从林股东 范建登:“这算起来也是重的病,但他对企业对食用菌生产这方面非常关心。”
治病期间,一个朋友给他传来一个好消息,福建晋江有一个金针菇种植很有经验的林师傅,答应帮他解决发霉腐烂的难题。
何从林:“他以前有成功栽培的经验,大规模生产的还没有,他来看了我们厂之后,按他的思路非常适应栽培。”
何从林股东 胡必先:“产生污染的主要原因,工人操作中在接菌方面,棉花塞不够紧,消毒时间不够,操作的工人马虎,细菌从袋口进去,产生污染。”
他改用原来的“消菌法”为“再生法”来生产,相比较“再生法”减少将菌包长出的菌丝摘除这道工序,直接在出菇期间增施二氧化碳,催化菌柄加速伸长。因此减少了污染的可能。
永泰县金针菇厂厂长 胡必先:“这个关键是什么原因呢,是套袋袋子要拉上去,比如说已经长这么多这样子,长高点袋拉一点,再长高点再拉一点,随着袋子一直长上去,再一方面氧气太重,氧气太重就是伞子比较大,要控制氧气,二氧化碳多一点,太多也不行,没有帽子,二氧化碳和氧气要相对配合。原来失败的时候一袋平均产量132克,现在一袋是200克到250克,差了半斤。”
从接种消毒到冷库培植整个过程都必须处于无菌状态,同时原材料的成分比例、冷库温度和湿度的控制以及氧气和二氧化碳的均衡都非常讲究。在林师傅到来的半年后,这些问题都得到解决。
接种工人:“咱们这接种要注意什么东西?整个要密封,手伸进去里面不可以通风的,这包拿起来,要舀两勺半棉花稍微烧一下,塞进去,摇一下要摇均匀,均匀的话菌种长的比较好。”
何从林:“那时候开始基本稳定,成功率达到80%-90%,污染率很少。本来差点赔得个精光,最终坚持到太阳出来的那一天。”
金针菇产销并没有因为老何的生病而受到影响。由于不愁销路,生产量不断扩大,从1996年到2000年,他在永泰先后建成五家金针菇厂,日产金针菇7吨左右,其中2吨销往香港,剩下的在内地销售。
何从林:“可以说在全国规模是比较大的金针菇生产基地。”
2000年5月份,一次到北京出差的机会,何从林发现北京的市场只有一家外地企业生产的反季节金针菇,其余的就是当地农民种的季节性金针菇,市场存在很大的空间,于是老何决定北上卖菇。
何从林:“每天3,5吨金针菇拿到北方包括北京上海,或者天津卖。”
老何的菇一到北方就卖得很好,尽管价格比起其它菇有些偏高,但每天3.5吨的菇还是销售一空,价格高的时候一公斤可以卖到20元。老何尝到了更大的甜头,不久他发现一个头疼的问题。
记者:“ 这原材料是什么?”
何从林:“是农民的下脚料,棉子壳、麦皮、蔗杂等。这些都是从北方调过来的,生产成本非常高,做好的产品返销到北方,这样变成物质倒流。”
一吨菇从福建运到北方的运费是3000块钱,一天3.5吨就得花掉1万块钱,一年不要说365天供货,就是有一半时间供货也要开销150万元以上。而种菇所用的原料又大多从北方采购,所需运费也不少。
何从林:“一个厂原副材料消费500吨的话,一个工厂原副材料都要差20万,这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字。”
为节省成本,2002年底,何从林决定北上种菇,他在北京大兴租用三十亩地创办金针菇企业正式扎根北京,用当地农民的下脚料生产金针菇。